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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好吧。人家交代。最近比较常看关于彩妆的节目。偶尔看了个什么台来着。上面的彩妆达人真的好厉害哦。明明是两眼无神的。可他给那个MM化了一只眼睛的眼妆。是烟熏妆。闪闪的黑色眼影。然后眼线笔眼线液等等一齐上阵。后来的效果真的是超赞的。因为只化了一只眼睛。所以对比相当强烈。那只眼睛突然就很有神采。十来分钟成就电眼美女~~~在糟蹋了一堆彩妆产品后。觉得荼毒自己不过瘾。。于是决定糟蹋别人去。。。(咋觉得我现在这么BT。。。)
于是在2008年某月某日的某时。人家的朋友们集体有了种大夏天打冷战的极端恐怖感觉。人家翻了半天手机通讯录。突然良心发现。决定放过他们(好吧。我承认。是怕被揍)。可又憋得难受。就想到了我的老本行。。PHOTOSHOP。找了个可爱的MM就奸笑着躲小黑屋里处理去了。
恩。重复那位达人的话。要有耐心。要多上几层。要把眼线调重。眼窝前加深一点点会拉大眼睛的距离。达人就是达人。果然是经验大大滴。慢慢的又上了眼影。假睫毛。那眼睛确实是有神不少。在出了成品后。我突然坚定了学习眼妆的信心。愿撒旦保佑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= 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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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那个叫我月儿的男孩。。
日期:2008-08-01 | 分类:岁月·印记 |

“丫头,出来黑皮(HAPPY)不?”“冉冉啊,这个要怎么做?”“女王,饶了我这次吧!”……有太多称呼属于我。最让我心动的却只有一个俗套至及的名字:月儿。加了个儿化音。却很亲切。到现在只有三个人这么叫我。一个。是ta。一个是我曾经爱的人。一个。。。则是我曾爱的人的爱人。但是。糊涂如我。却沉醉在自我催眠样的爱恋中。她叫我月儿。我喜欢死这个名字。带着浓浓的宠溺味道。再后来。分开了。伤心难过自是有的。但是。我却忘了第一个叫我月儿的人不是她。是他。。。彭晓。
“这房间哪像个女孩子的房间了?马上给我收拾干净!不要把所有东西塞抽屉里!连抽屉也收拾干净!”“知道了知道了。。发这么大火小心长皱纹啦!”我嘀咕着抱怨老妈的野蛮。却老老实实的回到房间里收拾。其实我这房间。平日里只用来睡觉。其他时间是一分钟不会多待的。拉开好久没动过的抽屉。一层层的收拾了起来。最下面抽屉最里面。有个装得满满的化装包。拉出来却看到全是信笺。寄件人的名字却只有一个:彭晓。我愣在那。尘封几年的回忆一下拉开。彭晓。。。晓哥哥。。。
轻轻拉开那些信笺。那洒脱的字体又一次映入我的眼帘。心猛的被拉痛了。晓哥哥。现在还好吗?他是个特种冰。是防生化的。很危险的兵种。却是个可爱得不得了的大男孩。“月儿,展信一切都好。”“月儿。牙齿好些了吗。没人和你抢。别总吃那么多糖。”“月儿。这条真丝手帕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哦。只是以前朋友送的。我一男孩子也没啥用处。给你吧。别嫌弃哦。”“月儿。今天训练了武装囚渡。负重30斤要游2000米呢。不到万不得以,救护队可不会来救你哦。差就挂在那了。”读着读着。嘴角不自觉的上翘。有多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?我自己都不知道。不用控制自己的棉布表情。只是觉得该笑。就笑了。就这么简单。是啊。。那时候还是个简单的孩子。那时候刚刚上网。满世界找人聊天。晓哥哥就是其中之一。最早的时候。他和彬彬还有龙儿。是我最熟悉的人。他们都叫我甜甜。后来。每天都和晓哥哥通电话至少40多分钟。还坚持每周写信。只是后来。他不再叫我甜甜。叫我月儿。我还不习惯被人那么亲密的喊着。电话里和他闹着别扭。不让他喊。他一个劲赔笑。“月儿。好月儿。”……于是我放弃。就让他这么喊下去。
每封信都是扬扬洒洒十多页。厚实得让我觉得很幸福。就像突然又回到初三的时候。每周期待着那封信。晓哥哥宠我宠得不像话。他和我说野站训练如何如何。我只关心在野外有什么可以吃的- -#(由此可见。爱吃是一直的习惯。)他说就是罐头啊。压缩饼干什么的。我从来没吃过。。就开始幻想那美味(好吧。我检讨。我不该贪吃)。。他知道了就给我邮了个包裹。是他的一顿中饭。压缩饼干。牛肉。粥罐头。味道不错。就是压缩饼干酥了些。牛肉老了些。粥淡了些(事实证明军需品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下去的。)我闷闷的和他抱怨。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拿我没办法。
其实。那时候真的是太小。太多东西不懂了。后来。。因为种种原因。我和他断了连接。我不再写信。不再接电话。就这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。直到以后的两年。还每年能在我生日和过年时接到贺卡。
我知道我这样做其实满鸵鸟的。但是那时我还只是个孩子。。。晓哥哥是个十分优秀的人。礼貌。涵养。帅气。又经过了部队的磨练。几乎挑不到他的毛病。突然很想回到以前。我还是那个月儿。他还是那个晓哥哥。我顽强的任性。他无奈的宠溺。就这样就好啊。晓哥哥嘛。。但是。也许他还是那个晓哥哥。可我不是那个月儿了。就让那个纯纯的月儿在晓哥哥的记忆里吧。。恩。这样就好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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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婆婆没事了吧?”晚上十点四十。我手端着刚下好的方便面,轻笑着问刚回家的妈妈。妈妈愣了愣。淡淡地告诉我:你婆婆已经走了。
什么?走了?只觉得脸开始变得扭曲。好希望这次婆婆也只是让我们大家虚惊一场。就像这快一个月以来时常上演的那样。可这次。婆婆却是真的去了。再也没心思吃面。筷子僵在奶锅里。妈妈轻轻和我说:先去洗澡睡觉。明天要早起。有的事要忙呢。我躺在床上。真的就和过电影一样放映着和婆婆的一点一滴。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迷糊了过去。早上6点老妈就来喊着起床。眼睛都没睁开就在套着T血。心里一丝无奈。好久没有这么早醒过了。和着老妈一起往婆婆家走。一路无言。
一进厅。就看着婆婆卧室的房门开着。挂着孝帐。摆了倒头饭和婆婆遗像。还有两摞得高高的黄纸。还有那个瓦盆儿。我再也站不住。靠着墙。深深看着婆婆的遗像。婆婆。你就这么走了?就这样子走了??舅舅沉沉的拍了拍我肩膀。我无暇顾及。只是这么看着。后来舅妈和堂姐也赶到了。舅舅领着他们给婆婆磕头。烧纸。我愣愣。为什么不领着我给婆婆磕头烧纸?等他们一家站起来后。妈妈让我也跪下。我身子稍稍离开了墙。腿就一软跪了下去。我咬着唇逼着自己没哭出来。一直在客厅里站着,看着。直过了一个多小时吧。我问舅妈。能不能进房里看看?那时候婆婆的遗体还在家。我想看看婆婆。舅妈说可以啊。可以的。我转身要走进卧室。妈妈在背后说。都盖得好好的。你什么都看不到的。充耳不闻。孝帐后面就是婆婆的遗体。是啊。什么都看不到。只是从遮布间看到一撮婆婆的头发。婆婆身披着鲜艳灿烂的红色被面。脸上则盖着明晃晃的黄色遮布。素色的床单。色彩冲击着我的视觉。颜色强烈得让我窒息。婆婆就那样静静的躺着。没有一丝生命力。我好想扑在他身边。大大方方哭一场。可我没有。就这一眼。深深记住婆婆留给我最后的震撼。出来时,已经在安排着戴孝了。轮到我时。我一脚踢开了那垫子。直直的跪在地上。给婆婆磕了三个响头。过了一会儿。来了辆车。把婆婆遗体接走。我们一家子跪在路上。妈妈不停的哭喊着。拔拉着车不让车开走。我默默跪在最后。耳边响起婆婆身体尚健时说。我现在给你多吃点。等我走了。你要多喊几声婆婆哦!我每次听到都会立刻打断她。不是因为不耐烦。只是因为我怕。可如今他真的走了。我却喊不出来。因为紧咬着下唇。如果张嘴。就真的什么都忍不住了。婆婆。。走好。
遗体送走。接下来的就基本上是接待来客了。呵呵。这些事和我们小孩儿无关。和姐姐去换了些第二天要撒的角币。一路上和姐姐聊着。姐姐也说。她是一夜没睡好。想着晚上要守灵。就直接带着姐姐回我家。开了空调。两人躺在大床上。连我家里都不停的来人。不过都是亲戚来避暑的。老是人来人往。加上又实在睡不着。看着姐姐已经和周公约会去了。我只得抱了个枕头看电视。却什么都看不进去。时间像凝固了一样。总感觉不到他在流逝。好容易熬到晚饭时间。填鸭式的吃了些后抓着从外地来奔丧的姨娘说了会话。毫无主题的谈话很快结束。守夜也开始了。先去买了些吃的。呵呵。毕竟还有一夜要过呢。主动揽下了给婆婆续香的活儿。大概二三十分钟就得续上一次。我就趁着换香跟婆婆说说话儿。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至亲的人的死亡。我的外公。爷爷。奶奶都早在我未出生就去世了。我只有婆婆。如今婆婆和外公团聚了。我该为婆婆高兴不是吗。他终于回到了外公身边。6个人守夜。就我一个坚持了一夜。不是不想睡。只是感觉这事还没完。所有细胞都处在亢奋状态。根本睡都睡不了。当我终于不耐时。天亮了。
包了辆公交车。我们坐在公交车上。众人不停的打着瞌睡。我却一丝睡意都没有。旁边是抱着婆婆遗像的姐姐。我默默的看着那笑容灿烂的婆婆。这。。。应该是婆婆70岁左右时的照片吧?恩。应该是的。那时候的婆婆就是这样。每天早上带着我去附近的雨花台晨练。每次回家时总记得上小店给我买一小盒鲜奶油。妈妈不让我吃那种东西。婆婆就会让我在路上就吃完。不让妈妈看到。呵呵。这样的感觉真好。还记得婆婆为了不让年幼的我失足落下水池,扔下满手的衣物。冲到我面前抱住我。自己头上却缝了好几针。我胖嘛。老是嚷嚷着要减肥。就开始少吃饭不吃零食。婆婆却最见不得我这样。每次到她家。总是不停的拿东西给我吃。还说胖有什么不好。我家丫头就是胖着好玩儿。可他弥留之时。却抓着我的手。说我家大孙女子都胖哦。怎么这么胖啊?暗暗抹了抹眼泪。笑着和婆婆说。胖不是你养的啊?婆婆努力的笑了笑。我也冲着他笑。眼睛睁得大大的。就怕眼睛一闭上眼泪就夺眶而出。一路想着这些。火葬场到了。我看着工作人员把婆婆的遗体推出来。放到那座透明的棺材里。这时才终于体会到死亡。去了啊。再也不回来了。以后再没有人等在我上下学的路上为了见见我。以后再没有人为我烧好吃的红烧猪手和红烧鱼还有藕夹。以后再没有人因为我的到来。激动得浑浊的老眼里放出欣喜的光。以后再没有人任我抱着撒娇。以后再没有。再没有了。我看着婆婆上了妆儿的脸。都瘦得看不出以前的样子来了。围着尸体走一圈时。我不敢看他。我不敢相信这个爱我的婆婆就这么走了。真实的走了。麻木的跟着家人从追忆厅来到火化间。隔着厚厚的玻璃墙。我看着他们把婆婆推进了一个房间。却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了。我看着他们把婆婆推进去。看着房门慢慢的关上。看着。。就这么看着“阿越啊。我们出去吧。里面太闷了”家人的呼唤我听到了。两腿却迈不开步子。不知道是谁想拉我走。我躲开。他又想拉我。我终于抬起含泪的头。愤怒的看着他。他愣住。我哥哥说就让她在这站会儿吧。他才出去。婆婆啊。小越来送你了你看到小越了吗?再也忍不住的泪。毫不保留的流了出来。紧紧的咬住下唇。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。终于一步步走出来。靠在那桩上。深深低下头。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胸口。就这么哭着。忍着。姨娘拍了拍我。安慰我别哭了。大家都知道我和婆婆的感情了。我轻轻摇了摇头。别人知道有什么用啊。婆婆知道吗。婆婆你知道吗。我。。我舍不得你走。
丧事3天。很快的结束。其实也就是周五的两小时加上两个双休日。梦一样的就送走了婆婆。没过几天。姨娘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哥在Q上见到我。问我现在想到婆婆还会哭吗?不会。不哭了。我和堂哥说。婆婆去世。我可以哭可以难过。但是哭过了难过过了就必须选择坚强。否则就太没用了。堂哥说不至于吧?我在电脑前一阵苦笑。不至于?那你要我如何?在哪都放声大哭还是整天哭丧个脸?你何苦这么问我。。婆婆走了。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下去。还记得以前做播音时朗诵了一段:左岸右岸,你和我天蓝色的彼岸。里面说:“我曾经目睹过死亡,那是一个人最彻底的容颜。一具冰冷的躯壳,转眼而逝的一切,他所爱的和所爱他的,悉数飘飘然了。
直到残忍将时间凝结在那一个完全休止的时刻,所有的所有的都被哽咽。我甚至没有对他说过一声:我爱你!可我知道我是那么那么地爱他。我也没有向他道过歉为我一直懵懂地任性。他却在一生的磨难后什么都没结束或者根本还没开始就彻底消失!
无论是阿瑟还是哈里,或者是那个可怜的“呜呕”,他们在“另一个世界”中寻找、等待的其实就是这个“活人世界”中我们所渐渐遗忘的。
我不知道是否真有那么一个“天蓝色的彼岸”,是否有很多人仍在左岸徘徊、寻找、等待,还是真有很多人在右岸重新注入生命。
岁月从眼皮底下溜走的时候,希尔的天蓝色故事唤醒了沉睡的生命。告诫高傲的我们记得学会珍惜,记得不要吝啬你的爱,同时记得学会尊重生活。
我宁可相信生活的世界是天蓝的右岸,如同澄静的天空一样的蓝色着。啊,那么我们都理所当然地死过的罢!难得现在真切地活着。难道还要让遗憾随着记忆和梦魇继续吗?
人总要长大。像蝉蜕壳一样,一层层剥掉最外层的尖锐和鲁莽,开始懂得面对死亡需要的勇气就是尊重。死亡既然不是一个裂缝,世界自然是完好的。
我们都可以相信,生命即是一个从左岸摆到右岸,从右岸渡到左岸,不停摆渡的过程。当死亡坦诚的时候生命才会更加明亮而温暖。”婆婆。小越还没和你说声:我爱你。好爱好爱你。愿您回到外公身边。可以更加的幸福。等我啊。再过个几十年。小越儿过去陪您。牵着您的手。抱着您的肩膀大大的在脸上亲上一口。婆婆。小越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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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家那淡淡的温暖。。
日期:2008-07-15 | 分类:岁月·印记 |

其实。每次到朋友的BLOG都会有一些收获。自己是个很没心没匪的人。偶尔想起才会去朋友的地盘踩两脚。
今天晚上是我看店。没什么客人很闷。就到幽幽家里踩踩。无意间的一次点击。却看到07年7月4号。。。幽幽的一篇扣图的作业练习。上面说如果我看到会很开心。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。很烦躁。快赶上爆龙了。可。。看到那篇BLOG突然感觉很温暖。淡淡的温暖。。。
上面那个是顺今天一时技痒的作品。中间的是原图。下面的是我家天才幽幽的作品。呵呵。我。顺儿。生是幽家人。死的P话咱不说。西西。幽幽。若若。小A……顺想你们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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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。很早的时候就听说。味道也是一种记忆。却是比语言图象更清晰更持久的记忆。还能记得久未见面的哥哥身上淡淡的汗味。还有他妈妈最拿手的那道酸菜鱼上的香味。哦对。连他家米雪(沙皮狗狗)上淡淡的臭臭。不知道怎么了。最近老是精神恍惚。动不动就犯困想睡。真的躺床上又睡不着。睡不着就会想起以前的事。以前的年少无知。以前的莽撞轻狂。连带的想起了以前的哥哥。以前的朋友。。。
早就习惯了一些曾经厌恶的东西。以前的居高自傲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我知道。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我也不可免俗的沾染了一些颜色,现在的我变了好多。唯一不变的是那淡淡的味觉记忆。有时候烦躁。有时候厌恶。只要心情不好时。就含颗糖。享受着唇齿间被甜蜜逐渐包裹的感觉。心情就会慢慢变得平静。也会开心起来。好象随着糖果的香甜回到无忧无虑的小时候。儿时,为了根棒棒糖,就把自己交代成某人的妹妹。儿时,因为得到奖励用的糖果,就欢呼雀跃得和小孩子一样。。想到这些,真的就很难坚持现有的郁闷繁杂。所以我爱吃糖,糖会带给我那种简单的幸福。也正因为如此,和我熟悉的人都知道丫头爱吃糖。过生日收了好几罐糖果不说,连今年的六一都吵着闹着要我哥给我买了整整一桶的棒棒糖。其实。哥哥。你送我的不是棒棒糖。而是送了我满满一桶的甜蜜幸福。
其实我要的真不多。我只是想要回那时的简单。那时的单纯。那时的直率。好吧。我承认我没用。那些东西我要不回来。那至少。给我一颗糖果。让我沉迷在曾经的快乐里。。恩。。甜甜的。。









